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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,又是剩夏,七月阳光如猛兽,偏偏是日全食的片刻跑的无影无形。验证了陕A0322的经典用语---“盛夏个辣子,剩饭剩菜,剩女人剩男人,到处都是剩下的……”可不是吗!年过三十尚未嫁娶的身边人比比皆是,别管是上班的,在家宅的,盛夏就是剩下还真是一说法,没个500年消失一下太阳,剩下个凉爽的阴天,也的确没什么不好了。
话说十三朝古都,耍尽了历史墙角,古人倒是有点智慧,那是先人的说法,和现代人其实扯不上什么关系。话说陕西这地方邪情,从古至今都是易守难攻之要地,无论是朱元璋和王保保的建国大战,还是当年毛泽东守攻兼备的艰险一斗,地形倒是帮了很大的忙。现今,城墙内的古都皇脉尚存,那也就依稀于西城墙那几块明代青砖里。古前,朱雀大街是皇宫贵族的月月笙歌,后来钟楼也从西大街十字迁移至闲现在的广场边上,旁边不再是青砖黛瓦的大宅门,给美名其曰的商场与星巴克替代掉了。近代,柳巷那些早就铲掉的大院地皮,拆掉的房梁上犹然刻着当年名流枭贵的莺燕声影,卖了几十年的柳巷面几次搬迁,却仍有人死死追随。
城市的灵魂到底是什么?是腐朽而神奇的民间野史!还是无法复制的那些带着故事的墙砖与老人脸上刻进皱纹里的记忆。记起彩云之南,纵然建设再建设,发展再发展,那称不上皇脉的民居、旧墙、灰瓦,再搭上万里晴空碧或雨季的阴蛮,也着实让人心里踏实,心动,且尚可回味。
都说陕西人聪明,心眼实诚且不利众,为何偏偏到了该用武之地的关键时刻,却压根就没了祖宗的影子,其实也不是有心的。纵观历史上,大迁都,改朝换代,战争连连,盛唐的豪迈世代早已如黄鹤一去不复返,多亏近年来大雁塔修复,功成身不退,让大明宫也进入新一轮的PK考验。但这些,亦如山寨夫人从良,总是有股子彪悍上挑的横眉,怎么看都不是大家闺秀的贤良淑德。就说西大街彩漆横飞的城隍庙,看着模样倒是俊俏,门牌立着,凤飞龙舞,小商小贩户户连街带巷的,却总觉得少了那点灰尘入瓦的自然裂痕,就没了精神骨,连砖瓦里面野生了多年的荆草也升仙去了某个宫里当花童,没了骨头的身子,一点也不柔软,不消魂,也不可爱。
不可爱是一种消遣,不柔软是一次不成功的爱抚,最后只剩下不消魂了。没有独特的建筑灵魂,一个城市是不能够让人深深记住,也不能够在记住之后,好好的在心眼里绕个圈,留下点什么给后辈讲讲小故事,乐呵一下。
这会儿,我的乐呵就只剩下三之三的普洱和百分百的17°空调遥控板,下次,我们去和古琴聚会!







